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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刑事律师程林权办理抢劫罪和故意杀人罪一案

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诉[2005]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犯抢劫罪和故意杀人罪,于2006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

内容介绍 / introduce


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广州刑事律师亲办案件

(2006)穗中法刑二初字第43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系被害人郭某某的丈夫、被害人杨某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1。系被害人郭某某的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系被害人郭某某的母亲。

  委托代理人郭某某1,系刘某某之夫。

  被告人罗×。因本案于2005年10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周旋、程林权,广东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诉[2005]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犯抢劫罪和故意杀人罪,于2006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郭某某1、刘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卫东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郭某某1、杨某某、被告人罗×及其辩护人郭周旋等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辩护人以调取证据为由,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10月3日中午,被告人罗×怀恨在心,伺机抢劫报复。同月5日13时许,被告人罗×携带菜刀,乘郭某某打开铁门之机,冲到×××房门口将其推倒在客厅地下,用手卡住脖子,逼迫被害人郭某某进到房间取钱,此时郭某某反抗并大喊救命,被告人罗×遂用菜刀朝郭某某的头、颈、四肢等部位乱砍十几刀,将其砍倒致死。这时,被害人郭某某年仅2岁的儿子杨某在客厅里哭,被告人罗×又将杨某抱到被害人郭某某身边,杨某大哭并抱住被告人罗×的腿不放,被告人罗×又用菜刀朝杨某的头、颈等部位乱砍十几刀,将其砍死。抢走被害人郭某某现金人民币几十元,诺基亚8310移动电话一部、三星FINO380照相机一部、KINLIDA型DVD机一部,价值人民币1260元。为证实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物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法医鉴定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罗×抢劫他人财物致人死亡,且故意杀人,情节极其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构成抢劫罪、故意杀人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由于被告人罗×的犯罪行为导致郭某某、杨某死亡,造成其经济上遭受损失,要求被告人罗×赔偿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补偿费、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人民币623699.3元。

  被告人罗×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赔偿的数额由法庭依法判决。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罗×才19岁,被抓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希望法庭能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5年10月1日,被告人罗×租住了本市天河区丰乐路怡乐园×巷×号×××房,其后,被告人罗×因扔垃圾到邻居×××房门口,与×××房的住户被害人郭某某发生口角而怀恨在心,又认为被害人家里有钱财,遂产生了抢劫报复被害人的念头。同月5日中午12时30分左右,被告人罗×携带菜刀,乘被害人郭某某开门之机,将郭某某推倒在×××房客厅里,以持刀、卡脖子的手段劫持被害人郭某某进入卧室取钱,因被害人郭某某在交出钱财的过程中反抗并呼救,被告人罗×立即用菜刀砍切郭某某的头、颈、四肢等部位数十刀,将被害人郭某某砍倒在地(案发后,被害人郭某某经送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郭某某符合头面部、颈部及四肢受锐器暴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此时,被告人罗×见被害人郭某某年仅两岁的儿子杨某在客厅里哭泣,又将杨某抱进卧室,因被害人杨某哭叫并抱住被告人罗×的腿,被告人罗×又用菜刀砍切被害人杨某的头、颈等部位10多刀,致被害人杨某死亡(经法医鉴定,杨某系因头部及颈部受锐器作用致左颈总动脉及左颈静脉离断引发急性失血性休克合并开放性重度颅脑损伤死亡)。接着,被告人罗×搜掠了被害人的诺基亚8310型移动电话一部、三星FINO380照相机一部、KINLIDA型DVD机一部(财物共价值人民币1260元)和人民币几十元,随即逃离现场。其后,被害人郭某某的丈夫杨某某回住处途中遇见罗×,见罗×手持物品类似家中财物,遂怀疑罗×盗窃,在被告人罗×销赃途中夺回了前述DVD机。当天下午,侦查机关抓获被告人罗×,在被告人罗×身上及租住的×××房等处缴获移动电话、照相机等赃物。破案后,前述物品已发还被害人家属。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经庭审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杨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5年10月5日(下称案发当天)中午1时许,其回家途经天河区丰乐路怡乐园×巷时,并将一包东西丢在垃圾堆旁,当时觉得不对劲,打开房门发现大厅里被翻得乱七八糟,觉得是罗×偷东西,就下楼去追,经过垃圾堆,打开罗×之前丢弃的那袋东西,发现是一套衣服;追过几条巷子,上前打了罗×脸部一拳,并说罗×偷东西,罗×将那个橙色纸皮袋丢下,将其推倒在地就走了,其拿起纸皮袋,发现里面装着家里的DVD机,就打电话报警并打电话给朋友邓某某。其回到家里推开卧室门,发现地上都是血,儿子躺在衣柜旁地上,头颈等部位被砍了很多刀,已停止呼吸;妻子躺在床边的地上呻吟,颈部和头部等部位被砍了很多刀,手指被砍断了,只有一点呼吸,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其妻子的一部号码为13xxx883的红色直板诺基亚手机不见了,放在电视柜抽屉里的一部银白色的三星照相机也不见了,而卧室里多了一只蓝白相间的外来的男式拖鞋。

  2、证人邓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朋友杨某某打其手机称家里可能被抢,随后,其与杨某某汇合,一同去到案发现场,发现被害人浑身是血躺在卧室里。

  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及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相关现场的情况:(1)广州市天河区棠下棠东丰乐路怡乐园×巷×号×××房,该房的外侧铁门和内侧木门的门锁完好,木门上锁孔与门边之间的表面有血迹(已提取);厅内电视柜的绿色椅垫上有一把菜刀(已提取),电视柜左侧抽屉放在地面的凳子上,右侧最下层的抽屉呈打开状态;电视柜北侧的写字台上墨绿色腰包内的纸张单据上有血迹;写字台西侧冰箱的南侧0.3米处有1枚右脚的赤足血足迹(已提取);厅内中间地面上有血迹,厅东墙距阳台门0.5米处有一个红色纸袋内的DVD机上有血迹。厨房门口垃圾桶内发现一只深蓝色男式右脚拖鞋(已提取);厨房内的水池中发现一把菜刀(已提取)。主人房内东侧的方形桌、桌上的风调机及上方的墙上均发现喷溅血迹;桌下地面发现有一只深蓝色男式左脚拖鞋和一只断手指;床的西侧边沿有血迹;衣柜及南侧墙体均有喷溅血迹;衣柜东侧地面发现一具男孩尸体,呈仰卧状,头南脚北;衣柜与卧室门之间地面上有一堆棉被,掀开被子发现地面上有一张建设银行卡和一只断指。(2)×××房旁边被告人罗×租住处×××房的情况:该房门槛上发现有血迹;该房内红色的旅行箱内有一部银白色的S∧MSUNG牌照相机;厨房门槛内侧有血迹(已提取),灶台上有一条毛巾,上面有滴状血迹(已提取),调料盒上有一把菜刀(已提取),刀刃长17CM、刀柄长9CM;厕所的红色水桶内有一件红色背心(已提取)。现场所在楼房的楼下发现一个白色塑料袋,内有一件白色T恤和一条红色运动短裤(已提取)。

  在勘查前述现场的过程中,侦查人员在棠东怡乐园×巷××号×××房抓获被告人罗×,在该房床头柜上发现有一张手机卡;在房内距门口0.5米处的地面发现一个红色环形印记。

  4、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穗公天刑技痕【2005】115号痕迹鉴定书证实:前述怡乐园×巷×号×××房现场客厅地面的地板砖表面上提取的赤足血足印是罗×右脚所留。

  5、广州市公安局【2006】穗公刑(技DNA)字第26号法医学鉴定书结论:A、×××房铁门把手上血迹、×××房大门口右侧地板上血迹、×××房大门钥匙孔旁血迹、×××房入阳台门把上血迹、×××房厅桌布上血迹、厕所便池内血迹、×××房主人房门框上血迹、×××房主人房风调机上血迹、×××房主人房床沿上血迹、×××房主人房衣柜上血迹、×××房主人房门上血迹、×××房阳台湿毛巾上二处血迹、运动短裤上血迹来自死者郭某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房门槛上血迹来自死者郭某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B、×××房主人房拖鞋上组织、×××房主人房内地板上血迹来自死者杨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C、×××房厨房垃圾桶内拖鞋上血迹、×××房易拉罐内血迹、201房地面上血迹来自罗×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9%。D、×××房主人房地上手指、×××房主人房DVD上血迹、×××房阳台门槛上血迹、×××房阳台门把手上血迹、罗×的手指甲上血迹、罗×被捕时穿的鞋上可疑斑迹及罗×被捕时穿的长裤上血迹均未检出基因型。

  6、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穗公天刑(技法)【2005】字152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郭某某头左额部经左颞部至左顶枕部有多处纵行、密集、深浅不一、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的哆开创口,创口最大为9×1.5Cm,最小为6×1.0Cm,并见粉碎性骨折碎片;右额部、右顶枕部各有头皮挫伤。右面部有多处密集、深浅不一、创缘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的哆开创口,创口最大为9×1.0Cm,最小为6×1.0Cm,并见右上颌骨骨折。左颈项部有多处较平行、边缘整齐的横行浅创;颈前部见横行哆开创口12×6Cm,创缘整齐,并见有多个切迹,创腔内无组织间桥,气管、食管完全断离,断端整齐。左肩及左三角肌处见多处边缘整齐浅创;左肘背上方有哆开创口6×4Cm;左前臂中下段背侧哆开创口5×0.8Cm、4×1.0Cm,下段北侧哆开创口6×4Cm,创缘整齐;左手背哆开创口4×1.0Cm、6×0.7Cm,1.5×0.6Cm,1×0.2Cm,创缘整齐,左手拇指远节、食指中节、环指远节完全断离;右腕背周有哆开创口4×2Cm,5×2.3Cm,4.5×2Cm,创缘整齐,右手掌面近段哆开创口6×2Cm,右手中指远节大部分断离,右手各指均见有边缘整齐创口。结论:郭某某符合头面部、颈部及四肢受锐器暴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

  7、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穗公天刑(技法)【2005】字152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杨某左眉弓外侧挫伤3.5×1.5Cm;鼻根部两次挫伤及浅划伤1×0.3Cm、0.5×0.3Cm;上唇左侧粘膜挫伤1×1Cm;头部有多处边缘整齐剁开创口:左颞部9×2Cm,可见线形颅骨骨折线;左顶部4.3×0.8Cm,可见线形颅骨骨折线;右颞、顶及枕部17×10Cm的范围内见多处密集横行创口,最大9.5×2Cm,最小5.7×0.3Cm,部分创底可见线形颅骨骨折线或粉碎性骨折。左侧颈部上方有两处划伤13×0.3Cm、12×0.2Cm;颈部偏左侧有巨大创口11×7Cm,创缘见多处切迹,创底深达颈椎,创腔内气管、食管、左颈总动脉、左颈静脉、颈椎及脊髓完全断离,断面均较平整;右总颈动脉及右颈静脉未见明显损伤。结论:杨某系因头部及颈部受锐器作用及左颈总动脉及左颈静脉离断引发急性失血性休克合并开放性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8、被告人罗×指认相关现场的照片并作签认:天河区棠东怡乐园四巷7号×××房的客厅就是其持菜刀将被害人郭某某按倒的地方,该房卧室就是其持菜刀将被害人郭某某母子砍死的地方,该房的洗手间就是其砍死被害人后洗手和菜刀的地方;确认了其被杨某某追上抢回影碟机的地方;确认了将抢到的照相机放在怡乐园四巷7号×××房内的一个红色的箱子里,将作案凶器菜刀放在该房厨房的灶台;棠东怡乐园×巷××号×××房是其躲藏及被公安人员抓获的地方,确认将抢得的手机卡放在该房的床头柜。

  9、作案凶器菜刀的照片,被告人罗×签认照片中的菜刀就是其砍死被害人所用的菜刀。

  10、搜查笔录和情况说明证实:现场勘查中,在案发现场×××房提取DVD机一台,在罗×租住的×××房的皮箱内提取黑色套的三星照相机一部;在怡乐园×巷××号×××房抓获罗×时,缴获诺基亚移动电话一部,在该房内的床边的一张桌子上找到一张卡号为xxx的SIM卡。

  11、广州市移动通信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资料证实:卡号为xxx的中国移动电话卡对应的手机号码为13xxx883。

  12、赃物照片,被告人罗×确认照片中的影碟机、手机、照相机就是其抢劫所得的赃物。

  13、广州市天河区价格事务所穗天价认鉴(赃)【2005】5371号刑事涉案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诺基亚8310型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400元,三星FIN0380型照相机价值500元,KINLIDA型DVD机价值人民币360元。

  14、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破案后,侦查机关将涉案的KINLIDA型DVD机一台、三星照相机一部、诺基亚8310型手机一台、手机卡一张等财物发还给杨某某。

  15、证人吴某某(被告人罗×的女友)证言证实:2005年10月1日,罗×以他人名义承租×××房与其同住;同月5日下午2时许,罗×来到其上班的地方,说与人打架了,不能回×××房住处,要求其回住处帮他拿衣服,又要求其给他一百元钱,想回家乡;罗×解释说,他当时在住处睡觉,隔壁不知搞什么,声音很大,他过去说对方太吵,对方很凶,于是就打架了。

  16、证人李某某(怡乐园×巷×号的房东)、卓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5年10月1日中午,经卓某某介绍,被告人罗×以蔡辉来的名义向李某某承租了怡乐园×巷×号×××房。

  17、证人骆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5年10月5日中午1时许,其在怡乐园遇见罗×,罗×说去修VCD机,还将手上拿的一个纸袋打开,是银灰色的VCD机。

  18、证人罗某某(住棠东怡乐园×巷××号×××房)证言证实:2005年10月5日下午3时许,其在棠东怡乐园电话亭对面的杂货店,罗×说所住的房子那里发生了案件,被警察封锁了,要求到其住处休息,得知其表哥、表嫂不在家后,罗×就拿钥匙去×××房了。

  19、证人易某某(住怡乐园×巷××号×××房)证言证实:2005年10月5日下午2时许,其将住处的钥匙交给表弟罗某某,当晚7时许,警察过来找其协助调查,其丈夫说罗某某把住处的钥匙给了罗×,罗某某解释说罗×要休息。其与警察到其住处棠东怡乐园×巷××号×××房,警察在房内床边的桌面上发现了一张手机卡,并扣押了那张手机卡。那张手机卡不是其与丈夫的,之前其离开住处时,并没有那张手机卡。

  20、证人陈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5年10月5日下午案发后,其见到罗×来到怡乐园×巷的一栋楼,观望了一下,便上了楼,当时罗×神色不自然。后来,警察在该栋楼的201房将罗×带走。

  21、被告人罗×对抢劫、杀人的犯罪事实当庭供认在案,并对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确认:2005年10月1日;同月3日,其将一袋垃圾扔到同楼层的×××房门口,叫其不要将垃圾放在那里,其则表示稍后再拿走,女被害人在关门时说了些数落的话,其当时很生气。后来,其观察到被害人家里有电器、空调,象很有钱的样子,就想找个机会抢劫她家的钱财。同年10月5日12时许,其在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别在后腰,打开房门,观察×××房的情况,准备对×××房实施抢劫;当女被害人打开×××房门,在门口准备换鞋,其立即冲上去,左手掐住脖子将她压倒在客厅的地面上,顺手将×××房门关上,右手拿出菜刀说抢劫,当时女被害人的小孩在阳台上换鞋,女被害人说去房间拿钱,其就卡着她的脖子进入卧室,将女被害人按倒在地,她从一个手提包的钱包拿出四、五十元人民币,其将钱和钱包拿过来放在旁边的地面上;这时,女被害人抓住其左手想反抗,还叫了一声“救命”,其当时慌了,就用菜刀朝她头部、颈部乱砍,将她砍倒在地;这时,那小孩站在卧室门口哭着往里看,其就将小孩抱进来放在女被害人旁边,小孩看着妈妈躺在地上流了很多血,哭着抱住其腿脚,其就用菜刀朝小孩的头部、颈部乱砍了很多刀,将小孩砍倒在地,用床上的被子将两人的尸体盖住。在现场搜得一台银灰色照相机、一台诺基亚8310手机、一部影碟机;在洗手间将手上的血迹和菜刀洗干净;接着,用一个纸袋将影碟机装住,将手机、照相机和被害人的钱装入一个塑料袋,拿上这些东西和作案用的菜刀回到×××房,才发现慌乱之中将自己穿的那双拖鞋留在×××房了;将菜刀放在×××房厨房的灶台上,将作案时沾上血迹的一身红色篮球运动服脱下来,换上被抓时所穿的衣服,到洗手间里将手、脚洗了一遍。之后,将照相机放在房间里一个红色的旅行箱内,带上那台抢来的手机和那个影碟机及一袋作案时所穿的衣服,准备去扔掉衣服,再去卖掉影碟机;在巷子里扔掉衣服,被害人的丈夫追上来拿回影碟机。后来,去找女友吴某某要钱准备逃跑,但吴某某没有钱;于是回到怡乐园,向老乡拿钥匙去到棠东怡乐园×巷××号×××房,将抢到的那台手机的手机卡取下来放在柜子上,后来就被公安人员抓获。

  22、户籍证明、出生医学证明证实被害人郭某某和杨某、被告人罗×的身份等情况。

  另查明,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杨某某是被害人郭某某的丈夫、被害人杨某的父亲,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郭某某1、刘某某是被害人郭某某的父母。被告人罗×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郭某某、杨某死亡,造成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包括被害人郭某某、杨某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害人郭某某的医疗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费用;根据有关规定计算,被害人郭某某的丧葬费10569元、死亡赔偿金为272540元;被害人杨某的丧葬费10569元、死亡赔偿金为272540元;相关证据证实,被害人郭某某医疗费某801.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处理被害人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某8811.8元、住宿费1248元、误工费5000元,伙食补助费计为162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83699.3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材料、结婚证、出生证明证实: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杨某某是被害人郭某某的丈夫、被害人杨某的父亲;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郭某某1、刘某某是被害人郭某某的父母。

  2、天河区中医医院的收费收据证实:抢救被害人郭某某的医疗费用为801.5元。

  3、广州市常盛园宾馆发票、司机涂擎宇的证明、火车票和汽车票证实:被害人的亲属办理被害人郭某某、杨某丧事所支出的交通费某8811.8元、住宿费某1248元。

  4、广州市奥肯广告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杨某某的月薪是5000元。

  5、广州市巨慧表业有限公司等单位出具的证明等相关证据证实:被害人郭某某遇害前长期在广州居住,有相对固定的工作。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劫取财物,为制服被害人郭某某而杀死被害人郭某某,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罗×还故意杀死年仅2岁毫无防备能力的被害人杨某,其行为又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当对被告人罗×数罪并罚。被害人郭某某被刀砍切的创口多达数十处,手指被砍断,头脸部创口累累、重叠交错,头骨被砍得粉碎性骨折,气管、食管完全被砍断,而年仅2岁的被害人杨某被砍切10多刀,脖子被砍断;两被害人死亡的情形惨不忍睹,足见被告人罗×犯罪手段十分凶残,犯罪情节极其恶劣,后果极为严重,属于罪行极其严重的情形,应予严惩,故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罗×减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罗×的犯罪行为致使被害人郭某某、杨某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郭某某1、刘某某造成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根据相关规定计算,赔偿的数额为人民币583699.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范畴,对于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五)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以及《广东省200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罗×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郭某某1、刘某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583699.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张坚雄

  代理审判员李剑涛

  代理审判员石春燕

  二OO六年七月十四日

  书记员邓慧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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